，不是吗？”
“宋晚宁，你觉得恶心吗？”
他放下手，握着我的下巴，将脸贴着我问。
“松手。”
我阴沉着脸，一巴掌扇到楚墨燃脸上。
“对不起，阿宁。”
原本以为，被我打了一巴掌，楚墨燃会很生气，他却只是握着我的手，跟我道歉。
我冷眼看着楚墨燃脸上悲伤难受的表情，问道：“楚墨燃，你爱宋晓柔吗？”
“不爱。”
“那么，你爱我，对不对？”
我勾着他的脖子，红唇贴着他的唇角问。
楚墨燃像是被我蛊惑了神经，他朝着我点头。
“你要记住你对我说的这句话，楚墨燃。”
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吻着我的唇，手在我身上游移。
我回应着楚墨燃，看着他闭上双眼一脸享受的样子，眼神却逐渐变冷。
楚墨燃，你说的话，做的事，我都一清二楚。
那些恨，我记得真真切切，从来都不敢忘记，每一分，每一秒，我都不敢忘记那些恨。
闭上眼，都是一片血红色，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婴儿的啼哭，质问我，为什么不要他。
“楚墨燃，我总是会梦到那个孩子。”
缠绵过后，我躺在楚墨燃怀里，摸着肚子，享受着缠绵之后的温馨。
他放在我肚子上的手微微颤了颤，声音嘶哑问：“阿宁，别想那个孩子了，当初……是我不对。”
“棍子打在肚子上的感觉，真的很疼。”
尤其是一边要忍受那些疼痛，一边还要看着自己的孩子流出来，那种绝望，楚墨燃，你懂吗？
“所以，你跟楚彻之间的合谋，我没有怪你。”
“我想过要你身败名裂，要你一无所有。”
“现在你还想这么做，你恨我，很恨对不对？”
楚墨燃将额头贴着我的额头，眼睛闪烁着淡淡复杂问我。
我嗅着楚墨燃身上那股缱绻，垂下眼睑，苦笑：“是啊，我到现在还恨你，可我成为你的妻子了。”
“我原本以为，我们的婚礼不会顺利进行，我不会成为你的妻子，谁知道，婚礼竟然还顺利举行了。”
“楚墨燃，你说我究竟要……怎么办？”
我的疼，我的苦，究竟……要如何？
楚墨燃将手从我肚子上挪开，放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宋晚宁，你答应过，我们重新开始，那些不开心的事情，忘记就好。”
“你欺骗我，没有将心换给晓柔，我不怪你，是我不好，我爱你，却又伤你。”
“是啊，我们重新开始了。”
我闭上眼，没有在理会楚墨燃。
他在我耳边叹息，说了几个字，很轻，我没听清。
可我却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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