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的血舔干净。
那么危险可怕的表情，怎么可能会是我？
可是这张脸……是我，真的是我。
我抱着头，睁大双眼，不停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这不是我，我不会这个样子。
“阿宁，没事的，别怕。”
“楚墨燃，这个视频是假的吗？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事情？”
“柳茹对你下毒了，一种新型毒药，是她让人研究出来操控人心的药。”
“不管你做什么，都不是你的本意。”
“我待在柳茹身边，就是为了帮你找到解药的。”
“没想到，宋晓柔竟然会利用你体内的毒，让你对柳茹出手。”
“所以，我杀人了吗？”
我不知道楚墨燃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此时我大脑一片混沌。
我已经分不清楚真假了。
楚墨燃摇头：“你没有杀人，杀死柳茹的人是宋晓柔。”
“白少泽在庭上指认我是杀人凶手。”
我掀起眼皮，盯着楚墨燃俊美的脸，自嘲冷笑。
“因为只有这个样子，才能让莫寒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。”
白少泽的声音，在门口的位置响起。
我抬起头，看向来人。
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，逆光站在距离我不远处的位置。
等他走近后，那张看起来有些缥缈的脸，才逐渐变得清晰。
他走上前，坐在我身边的位置，摸着我的脸，轻声道：“对不起，宁宁。”
“别随便碰我的妻子。”
楚墨燃脸上带着不悦，将白少泽的手，从我脸上挪开。
白少泽皱了皱鼻子，看向楚墨燃，语气带着不悦说道：“什么你的妻子，你这样伤害宋晚宁，宋晚宁才不会继续当你的妻子。”
“白少泽，你找死。”
楚墨燃阴沉着脸，一把揪住白少泽的衣服，抡起拳头，一副要揍白少泽的样子。
“当初我们两人有协议的，别得寸进尺。”
楚墨燃冷漠说完，松开白少泽，对着白少泽警告。
协议？
楚墨燃跟白少泽两人之间，定了什么协议？
我抓着身上的被子，启唇问：“你们定了什么协议。”
“他照顾你，我去找柳茹拿解药。”
“白少泽比任何人都清楚，你爱的人是我，不是他。”
“若是你真的变心了，宋晚宁肯定会爱上我，到时候，你算什么？”
白少泽心情不爽反问。
我看着两人像孩子一样互怼的样子，疲倦道；“好了，你们两个人。”
“阿宁，我知道现在你很难消化我们说的这些。”
“在外界看来，你已经死了，不过没关系，我给你弄了一个新的身份，名字还是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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