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的脸上带着暗淡之色。
他婆娑着我的脸，柔声问。
我看了楚墨寒一眼，淡淡点头。
他摸着我的头发，像个大哥哥一样，可我知道，他不是。
他现在已经病态了，跟莫寒一样。
想到莫寒，我一把抓住楚墨寒的手臂问：”楚墨寒。“
“怎么了？似乎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楚墨寒见我抓着他的手臂，他眯了眯眼睛问道。
我深深呼出一口气，缓缓问道：“莫寒呢？你打算把莫寒怎么样？”
“莫寒那样对你，你还想着莫寒做什么？”
楚墨寒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嘲。
“你别管我，我只想知道，你打算怎么对莫寒。”
我冷脸盯着楚墨寒的脸问道。
楚墨寒绷紧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莫寒已经没用，没用的东西，自然会被丢弃。”
“你疯了吗？”
楚墨寒的话，让我遍体生寒。
“你知道莫寒多爱你？为了你，做了多少事情。”
“你现在竟然就这个样子丢弃她？”
莫寒对楚墨寒的爱，毋庸置疑。
楚墨寒的冷酷无情，让我心寒。
楚墨寒歪着头，眼底飘荡着淡淡凉意：“那又如何？原本我就是将她当成我的棋子罢了。”
“现在这枚棋子没用了，自然……不需要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