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心虚无比,忙抢过电话打马虎眼,“你放一百个心,只要你把事情办好,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!去吧,去吧,赶紧找到盒子。”
柳诗雨虽然没有社会经验,可也不是傻子。
她已经完全明白了,表姨妈真的就是黄若溪说的那样,不仅和别的男人狼狈为奸,还将自己当枪使!
尤其可恶的是,她还做中间商,吃了九成回扣,心比煤老板还黑!
下一秒,柳诗姨就想跟严芬英与她的奸夫说:我不干了!
只是话要出口,生生又咽了回去。
躺在病榻上的父亲,还急需着医药费用,这让她根本无法挺起脊梁来做人。
生活就像一把无情刻刀,改变了她最初的模样。
最终,她什么都没说,挂了电话!
沉默,不止是今晚的康桥,也是她破碎的节操!
收起手机后,强烈的恶心感突然又涌了起来,她实在忍不住,冲进浴室里“哇哇”呕吐了起来。
吐得昏天暗地,不止有食物,还有被玷污的良心与信任!
那架势,比妊娠早期反应还严重。
好不容易,柳诗雨终于吐完了,胃是舒服了,可是心里仍然憋屈得难受。
本来以为找了个好工作,顺便帮表姨妈个小忙,再赚点外快给爸爸治病。
谁曾想,表姨妈根本不是好人,把自己当傻子耍!
自己整个“大岭昂”似的信了,成了坏人手里的刀。
现在好了,骑虎难下。
不干吧,爸爸的医药费没着落。
继续干吧,心里膈应得慌!
万一被严初九发现,工作丢了是小事,搞不好还得去踩缝纫机。
柳诗雨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把脸,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不管了!
找到盒子,拿到钱,给爸爸治病要紧!
其他的……以后再说!”
柳诗雨深吸一口气,走出了主卧,来到了那个上了锁的杂物间门上。
那把不算大的铜锁,摸着手感冰冰凉凉的,一如她此刻的心情。
柳诗雨环顾四周,想找找有没有什么称手的工具能把它撬开。
游艇上工具倒是挺全,她很快就在别的舱室找到了一个小工具箱,里面有螺丝刀、钳子什么的。
她拿着工具,回到杂物间门口,用螺丝刀比划了半天,却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电视剧里那些神偷用根铁丝就能开锁,纯粹是骗人的!
她连锁的结构都搞不清楚。
那……一锤子砸下去?
柳诗雨掂量了一下工具箱里的锤子,心里有点蠢蠢欲动。
可是锤子敲下去,锁就坏了,严初九明天肯定会发觉的,也必定猜到是自己干的!
那怎么办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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