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前,唯一能切实给你们的东西。让你们变得更强,活得更安全”
柳诗雨撇了撇嘴,“好吧,你比较霸道,你说是就是咯!”
见两女都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严初九不由摇头叹气,“你们啊,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之前的时候,有人求着我,甚至不惜给我下跪,我都不肯把我的血给她呢!”
(安欣:严初九,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好了!)
两女虽然将信将疑,但最后也选择相信,因为严初九没理由骗她们。
严初九拍了拍身旁左右的位置,冲她们张开双手。
两女互看一眼,脸上都浮起了羞涩之意,但最终还是都坐到旁边,乖巧柔顺的靠到他的肩膀上。
血也喝了,话也说开了,舱房里的气氛反倒变得有些微妙。
混合着未散的血腥气、彼此的体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感。
严初九左手搂着任珍,右手抱着柳诗雨,心里美滋滋的。
左拥右抱这种事情,他以前只在学习资料里看到过,没曾想竟然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感谢老天爷……呃,好像没老天爷什么事,要隆重感谢招弟才是真的!
招弟,你在哪儿?
我这儿钓了几条大石斑,你要不要来打打牙祭?
顺便帮我把这几艘碍事的船拱翻!
然并卵,不管严初九怎么召唤,招弟也没回应。
……
两个姑娘的心情也很复杂,不过只是安安静静靠在他肩头,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的风浪声明显又更轻了一些,游钓艇摇晃的幅度变小了,像婴儿的摇篮,晃得人昏昏欲睡。
柳诗雨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皮开始打架。
这一天实在太折腾了,先是担心受怕,后来又……吃苦受累!
想到后面,她脸颊微红,悄悄抬眼看了看严初九。
任珍也很困倦,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再张开眼睛,不由惊奇的“咦”了一声。
严初九扭头看向她,“怎么了?”
任珍眨了眨眼,表情很是困惑,“我的眼睛……看东西好像清楚很多了!”
柳诗雨疑惑的问,“真的假的,别不是心理作用吧?”
任珍转头看向甲板外面,“不,是真的,我之前坐在这里,看船外面的栏杆都很模糊的,现在能清楚看到栏杆上面掉了块漆!”
柳诗雨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没发现视边有什么变化,可是却能听到招妹在甲板外面用爪子挠痒痒的腾腾细响,纵然在风浪声也能清晰分辨。
这听觉的增强,来得比视觉更悄无声息,却同样震撼。
两女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