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拍打勉强能看。
头发已经彻底散开了,刚才被他从后面揪得太用力,发绳都不知扔哪去了。
花姐用手指梳顺了头发,然后也没刻意地去找发绳,只是盘了个发髻,随意捡了根小竹枝扎稳。
只是仍有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,黏在白皙的脸颊上,凭添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撩人风情。
女人最美的时刻,往往不在精心打扮后,而在不经意的回眸瞬间。
可惜很多男人,只认得口红的颜色,却读不懂汗湿鬓角的美意。
严初九也穿戴整齐了,凑上前帮她摘掉裙子上的草叶。
两人目光相遇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:无需言说的默契,以及亲密过后的坦然亲近。
有些事,做过和没做过,看彼此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,就像拆封过的零食和未拆封的,气息都不一样。
花姐站起来的时候,腿还有些发软,脸上浮起苦笑,旧患还没彻底痊愈又添新伤,这回恐怕得修养十天半个月不可了。
她扶着旁边的瓜架稳了稳身形,目光落在刚才被两人压在身下的长冬瓜上,忽然抿嘴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调皮和娇媚,眼波流转间,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灵动。
“可真是委屈它了!”花姐声音轻柔,带着调侃,“被我们翻来覆去的辗压,晚上还要下锅,做成菜给我们吃!”
严初九也笑了,弯腰将那受尽磨难的冬瓜抱起来装进箩筐。
入手沉甸甸的,果然百斤有余。
他背起箩筐,和花姐往外走去。
这一通折腾下来,天色已近黄昏。
海天相接处烧着一大片绚烂的晚霞,将菜地和海面都笼罩在一层温暖朦胧的光晕中。
海风拂过两人汗湿后肌肤,带来舒爽的凉意,也吹散了瓜棚里那场短暂而炽烈的燥热悸动。
黄昏总是温柔,像一场盛大狂欢后,世界给出的谅解与拥抱。
回去的路,两人走得比来时慢。
严初九背着沉重的冬瓜,步子却依旧稳健。
花姐跟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,时不时伸手扶一下晃动的箩筐,更多的时候,只是沉默地走着!
刚才在瓜棚里的疯狂,像一场脱离现实的梦。
此刻梦醒了,回归到熟悉的日常,但那份猝不及防的亲密,流淌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感激,或者主客的关系。
而是掺杂了欲望、依赖、心疼,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。
这是不是恋爱,花姐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快乐。
做人嘛,开心最重要!
既然开心,那一切都值得,痛也无所谓!
成年人的快乐,往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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