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情况怎么样?”
“现在是清醒的,医生说可以简短地说话,但,但不能太久。”彭子悦一边说一边领着他往病房走,“我跟他说了你的事,他,他想见你!”
严初九戴上口罩,跟着她走进病房。
这是一间单人病房,比普通病房宽敞一些,各种监护设备一应俱全。
病床上,躺着一个瘦削的老人。
说是老人,其实也就六十出头的样子,但因为病痛的折磨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!
这明显就是严初九一直想见的彭文才,他走过去轻喊了一声,“彭叔叔,你好!”
彭文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那双眼睛浑浊,但还残留着一丝清明的光。
他看着严初九,看了好几秒,然后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,“坐。”
严初九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彭子悦站在他身后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彭文才的目光在严初九脸上停留了很久,像是在打量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子悦说,”他的声音很慢,很轻,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口气,“你救了她。”
严初九点头,“碰巧遇上,举手之劳。”
彭文才微微摇了摇头,“这世上,没有那么多碰巧,冥冥之中都是有定数的,无论遇到什么人,发生什么事,都是机缘!”
严初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“子悦把你的事跟我说了。”彭文才的目光转向女儿,又转回来,“你想买我的厂?”
“是的。”严初九认真地说,“彭叔叔,我是真心想买。我的养殖场就在您厂子隔壁,规模越来越大,饲料需求量也在增加。收购饲料厂,对我来说是产业链整合,对您来说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彭子悦,“对子悦姐来说,也是一个机会。”
彭文才的眼睛动了动,“什么机会?”
“子悦姐的专业正好对口,而且也有这方面的想法,如果我能拿下这个厂,我想让她来负责这个厂子!”
彭文才沉默了。
他缓缓转头,看向站在严初九身后的女儿。
彭子悦的眼眶红了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只是发出一声哽咽的“爸”。
彭文才看着她,浑浊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
过了很久,他才重新看向严初九,“你知道那个厂现在值多少钱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严初九点头,“我让人评估过,地皮加厂房设备加库存,大概值一千八百万左右。加上负债和拖欠的工人工资,实际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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