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原因。
“看什么?”苏月清注意到他的目光,抬眼看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严初九赶紧转开目光,“就是觉得小姨越来越好看了。”
苏月清愣了一下,脸上那层红晕深了一些,“吃你的饭,少贫嘴。”
严初九嘿嘿笑了两声,继续吃饭。
一碗饭吃完,苏月清又给他盛了一碗。
严初九来者不拒,风卷残云般地扫光了所有的菜和饭,连汤底都没剩下。
苏月清看着空荡荡的保温桶,忍不住笑着问,“吃饱了吗?”
“勉勉强强吧!”
“没吃饱也没有了!”苏月清轻声数落,“你这饭量真是越来越大了,简直就是饭桶中的饭桶!”
严初九不以为耻的笑笑,也不反驳。
苏月清把保温桶收拾好,严初九以为她要回去了,正准备嘱咐他路上小心。
谁知苏月清却走进了洗手间,没多一会儿从里面端着一个水盆走了出来。
盆里装着热水,冒着热气,水面上还飘着一条毛巾。
严初九愣了一下,“小姨,你这是……”
苏月清把水盆放到床头柜上,拧了拧毛巾,“给你擦擦身子,你都躺了一天一夜了,不擦擦怎么行?”
严初九的老脸腾地红了,“不,不用了小姨,我自己来就行……”
“你自己来?”苏月清看着他缠满绷带的手臂和动弹不得的后背,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手都抬不起来,怎么自己来?”
严初九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确实,他现在这个样子,别说擦身了,翻个身都费劲。
“可,可是……”严初九支支吾吾,“这不合适……”
苏月清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“你小时候我给你洗了多少次澡?现在倒害臊起来了?”
“那不一样!”严初九老脸更红,“小时候是小时候,现在我长大了……”
“长大了就矫情起来了?”苏月清瞪他一眼,“别废话,把衣服脱了。”
严初九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?
他还在犹豫,苏月清已经伸手过来,帮他解病号服的扣子。
她的手指碰到他胸口的时候,严初九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。
苏月清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解扣子,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,病号服被掀开,露出严初九缠满绷带的胸膛和腹部。
苏月清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移开,拿起热毛巾,开始帮他擦拭。
先从脖子开始,然后是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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