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站在严初九背后的女儿,“这样子悦岂不是很危险?”
始终没出声的彭子悦终于开口,“爸,我不怕危险!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死,像是一个从来不会吵架的人,终于决定为自己的命运吼一嗓子。
“我会保护好子悦姐,并且让孙友福付出代价!”严初九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“彭叔叔,他想要子悦姐的命。这种人,不能留。”
彭文才沉默了半天,伸手握住了严初九的手,“初九,你放手去做吧,谢谢你为子悦做的一切!”
那只手没什么力气,但严初九握得很紧。
有些信任,不需要千言万语!
一个眼神,一次握手,就够了。
剩下的,是男人之间的默契:你托付,我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