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挣扎,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开,仍然用力的拧着他。
严初九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孙友福,你两次故意杀人,够你在里面待一辈子了。”
孙友福肥胖的身体不停地发抖,扭头看到软在安欣怀里的彭子悦,连声哀求不止,“子悦,子悦!”
“舅舅错了,舅舅一时糊涂!”
“厂子给你,我不要,我什么都不要了!”
“你原谅舅舅,不要报警,千万不要报警,否则舅舅就完了!”
彭子悦看着眼前涕泪横流的男人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是恨吗?是。
是心疼吗?也是。
这个男人,是妈妈的亲弟弟,是叫了二十多年的舅舅。
小时候她骑过他的脖子,他给她买过糖葫芦!
妈妈走的那天,他哭得比谁都大声。
可也是这个男人,不止想占有父亲的厂子,还想将自己杀死,而且不止一次。
有些人,你认识他一辈子,到头来才发现,你认识的只是他愿意给你看的那一面。另一面,藏在钱眼里,露着獠牙。
彭子悦想着想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然后看向严初九,“初,初九,你,你可不可以……”
严初九迟疑的问,“可以什么?不报警吗?”
彭子悦微微摇头,“可,可不可以催警察快些来,我,我不想再看到他了!”
严初九愣了一下,随即才轻笑着应声,“放心,过来之前我已经报了警,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!”
……
警笛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孙友福不再叫唤了,面如死灰的瘫在地上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,最后在厂门口停了下来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进来。
他们了解了前因后果,又看到了刚才发生的视频后,无不重视起来!
哪怕未遂,这也是故意杀人案!
“孙友福,你涉嫌故意杀人,现在依法将你带回去审讯,你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所说的一切将可能作为呈堂证供。”
两个警察把他从地上架起来,反着双手上了手铐,押上警车。
经过彭子悦身边的时候,孙友福忽然又挣扎了一下,转过头来,目光复杂的看向她,“子悦……舅舅,对不起你!”
彭子悦没有看他,只是靠在安欣怀里,闭着眼睛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‘对不起’这三个字,轻飘飘的,像他之前说的每一句谎话。
可她流的泪是真的,不是为了这句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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