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线方案做得很细致。
设备型号、价格、产能、能耗、维护成本,甚至包括安装周期和工人培训时间,全部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是你这几天做的?”
“嗯。我跟好几家设备厂商都谈了,报价也拿到了。这一家……价格不是最低的,但性价比最高。他们的设备能耗低,维护也方便,而且售后在国内是最好的。”
严初九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,“子悦姐,你不用这么拼。”
“我要拼。”彭子悦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,你花了那么多钱买下这个厂子,又,又让我来管,我不能让你亏本。”
严初九想说什么,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“行,你说了算。”
“那……”彭子悦催促,“你赶紧走吧,以后,没事不准来工厂!”
这,简直就是倒反天罡!
自己是老板,竟然不准来工厂?
严初九困惑的问,“为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彭子悦咬了咬唇,终于还是勇敢的说,“你严重影响到我工作了!”
被他这么一闹,彭子悦最少得花三天时间来平复自己的身体与情绪。
严初九表示很冤枉,我做了什么,我什么都没做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