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她的皮肤很白,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锁骨精致纤细,往下是饱满的弧度,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,没有一丝赘肉。
腰肢纤细,盈盈只堪一握。
胯骨的线条流畅优美,像一道柔和的山脊。
严初九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画面太美,他不太敢看啊,可眼睛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,根本移不开。
安欣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平静,没有嗔怪,没有调侃,只是淡淡地问一句,“看够了?看够了就过来。”
严初九的老脸瞬间红透了,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自己不是那样的人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安欣从采血包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剪刀,在夏敏儿的手臂内侧轻轻一划。
一道细细的口子出现了,长约两厘米,深约一两毫米。
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,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夏敏儿在昏睡中皱了皱眉,但没有醒。
安欣又在她另一只手臂的内侧划了一道,然后锁骨下方,胸腹部,腰侧,双腿,最后才是小腿。
每一道伤口都不深,不长,刚好够渗出血珠。
十二道伤口,分布在身体的不同位置,像十二条细细的红线,画在了一幅精美的画作上。
红线牵着的,是命,也是孽缘。
严初九站在旁边,看着安欣专注的侧脸,看着她握刀的手稳如磐石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敬畏。
这个女人,在做她专业领域里的事时,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芒。
“该你了。”安欣放下手术刀,拿起碘伏棉签,仔细地擦拭着严初九的右手食指,“会有点疼,你忍一忍!”
严初九没有说什么,一次生,两次熟,这点疼他早已经习惯了。
安欣用采血针在他指尖深扎了三下,暗红色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。
她放下采血针,退后一步,“涂上去。每个伤口都要涂到。”
严初九深吸一口气,走到床边,弯下腰。
第一处伤口在夏敏儿的双臂内侧。
他用沾着血的手指轻轻抹过那道细细的口子,血珠和血珠融合在一起,顺着皮肤的纹路缓缓渗开。
夏敏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。
严初九被吓了一跳,忙停止动作抬头看她。
夏敏儿并没有醒,只是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做梦。
接触到安欣投来的眼神,严初九只好继续涂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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