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上不来的感觉,心惊之下忍不住打断。
“初九,我爸现在这个样子,情绪不能再有波动,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好吗?我求你了!”
严初九看着周海陆苍白的脸,以及急促的呼吸,知道此刻再追问下去也无济于事,甚至会让他的身体状况更加糟糕。
要是真相还没问到,先把这老头给逼死了,那就得不偿失!
留得青山在,随时拿你烧柴!
严初九攥了攥拳头,终于将满肚子的疑问和不甘压了下去。
周海陆被花姐搀扶着走向另一个屋子去休息的时候,客厅里只剩严初九与周凌云,以及趴在壁炉边打盹的招妹。
火光渐弱,屋里的温度降了些。
周凌云拢了拢身上的衬衫——那是严初九的,宽大得能当裙子,却裹不住她发抖的肩膀,仿佛那寒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“初九,你别逼我爸,其实……”周凌云犹豫一下,继续说,“我也想知道他在来这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不止是为了你,也为了他,他这些年活得太苦了,夜里总做噩梦,喊着‘不关我事,不关我事……”
严初九的心猛地一跳:“什么不关他的事?”
周凌云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他从不跟我说过去的事,只让我好好做我的加工厂,也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和他是父女。可我知道,他心里压着事,压了超过十年,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壁炉里的火渐渐弱了,只剩红炭在灰烬里明明灭灭,像谁疲惫的眼神。。
严初九没再说话,只是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。
茶是好茶,比他喜欢喝的云雾要醇香回甘,只是茶再好也泼灭不了心中那把火。
他放下杯子,起身就往外走,脚步重重地踩在火山岩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周凌云连忙跟上去,“初九!”
严初九没回头,径直走出了石屋。
夜晚的海岛风很大,带着咸腥的气息,吹得人脸颊发疼。
风能把人吹清醒,也能把人吹糊涂,就像这人生,有时候清醒是罪,糊涂是福,但他偏要做那个清醒的罪人。
天上没有月亮,只有几颗疏星在云层里若隐若现,勉强照亮脚下那条被杂草覆盖的石阶小路。
他站在屋前的空地上,望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。
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哗哗的声响,像是谁在黑暗中低声呜咽,又像在诉说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周凌云走到他身边,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很清楚,这件事就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