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间检测室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所有人都知道攻击形态意味着什么，那东西每启动一次，消耗的能量足够维持暮痕城运转整整一个月。
……
在北城门外的深坑内，沈轩和莫瑶一直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从跳进深坑到现在，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。
头顶上什么都没有降下来，除了远处暮痕城方向偶尔传来的微弱声响之外，一切都安静得不太对劲。
沈轩心里一直在数着秒，从他预计被检测到的时刻到现在，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合理的反应间隔。
这么久了没有降下攻击，看来隐身术并未被识破。
沈轩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莫瑶当即心领神会，紧紧抓住沈轩的胳膊，双脚在焦黑的颅骨上轻轻一蹬，两人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拔高，掠过数十具变异兽骨架，再次落脚便出现在百米之外。
脚底刚刚触碰到焦黑的地面，沈轩的隐身术已经重新打了出来，四个脚印刚显化出一瞬就再次消失。
两人就这样配合着，一跳一隐，一隐一跳。莫瑶负责移动，沈轩负责在每一次落脚瞬间补上隐身术，两人的节奏越来越默契，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上的两个齿轮，咬合得严丝合缝。
距离北城门越来越近，城门的轮廓从模糊到清晰。
而此刻北城门检测室里，所有人的注意力，都集中在充能进度条和攻击系统的准备流程上。
高林盯着大屏幕上的能量数据，旁边的操作员在反复确认打击范围坐标，没有人再去逐帧翻看六十个分区的检测画面。
他们的关注点已经从在哪变成了打击范围覆盖哪，这个时间差，足够沈轩和莫瑶做很多事。
“充能已完毕，随时可以攻击”高林听到旁边的汇报声，右手握住了操作杆。
他点击操作面板，把北城门外三里之内从深坑边缘到灰雾交界线，从西侧岩壁到东侧碎石滩，全部标记为攻击范围。
密密麻麻的红色网格覆盖了整片区域，不留一个死角。
做完这些，他按下了攻击按钮。
整个暮痕城微微晃动了一下，那种晃动不是地震式的摇晃，而是一种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低频震颤，像是整座城的地基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北城门、东城门、以及城内中央，三个位置同时冒出了三道冲天光柱。
光柱笔直地刺进灰雾之中，将头顶翻涌的灰色搅出一个巨大的空洞，灰雾在光柱周围疯狂旋转。
紧接着，暮痕城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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