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可是这年代有兵器冢吗?”
夜云霆眉头微蹙,他是什么时候成功收了这么个迷弟的?他并没有着急回答他们的问题,有条不紊的把纱布给绑好,这才从自己随身带的双肩包里掏出了一本日记本,递给了马思恬。
“这是你爷爷给我的。你慢慢看。”
马思恬震惊的接过笔记本,他有这东西为什么不早给她看呢?
等到她翻开笔记本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。
马崇光的笔记本记载了很多他对战轮回时碰到的对手,什么妖魔鬼怪、魑魅魍魉,数不胜数。
他只是把几个非常奇特,作战能力又很高的对手用抽象的手法给画了下来,用小字在旁边注解了一番。
不得不说,她爷爷的画技是真的够抽象。
她半天也没看明白,那画的是个啥,她太佩服夜云霆了。
翻看完后的冯燚也是有同样的看法,“哥,请收下我对你滔滔不绝的崇拜之情。你的事业版图是不是也涉猎到文艺领域,特别是画作?”
夜云霆深邃的眸子扫了扫又是一脸八卦的两人,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去!这你不发财谁发财?”冯燚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。
那兵器冢的冤魂在马崇光的笔下,是一团圆形黑糊糊的墨水,扭曲的线条边缘被加上了几个刀叉。
若不是旁边要注解的小字,光凭这画,谁看得懂?
忙活了一晚上了,马思恬决定休息一晚上,明天再把葫芦里的阴魂给送走,然后去老姨那里。
车子快到他们家纸扎铺时,远光灯就照到纸扎铺门前竟然站着两个脸色煞白的人。
“什么人在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