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扶梯口跟一个机器人较上劲了。
楼上。
边渔双手随意地搭在玻璃栏杆上，有些复杂地看着下面三个人，问，“他们这样多久了？”
沈攸宁习以为常，“一直这样。现在的小孩都很有主见，反正也自己会注意安全，我一般都当不知道。”
边渔：“你还挺有心得，纪苒苒我就不敢这样管，稍微没盯着她就能上天。”
沈攸宁：“那你还挺辛苦。”
边渔重新坐下，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，“以前我也觉得……但后来教孔淼练车后，我就觉得纪苒苒也挺乖的。”
沈攸宁：“……”
边渔找补：“没有说孔淼不乖的意思，那啥，不叫他们上来坐坐？”
“你能见人？”
“……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
“行。”沈攸宁便垂眼，点开光脑，给孔淼发了个消息。
一楼，孔淼手指头还被机器人捏着没抽出来，正感新奇，另一只手震了一下，她低头查看讯息。
片刻后，孔淼错愕仰头，跟边渔含笑的眼睛对视上，旁边倚靠着的人，则是沈攸宁。
惊讶之后便是欣喜，她下了语音指令抽出手，又拦下准备伸手的顾眠，挺高兴地说，“我姐姐在楼上，还有边渔师姐，我们过去吃饭。”
顾眠和于百里都愣了一下，随后眼里浮现出浓浓的兴趣——
沈攸宁和边渔诶！
三个人坐了速度最快的悬浮梯上去，一下来就到两人面前。
一月份的首都星比赛塔星要冷很多，但商场内有恒温系统，这会儿沈攸宁和边渔都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线衣，外套在旁边放着。
而孔淼三人考虑到在室外的时间长，所以穿得不少。
这会儿三人抱着外套、围巾、毛绒帽子还有手套跟负重似的走过来，坐下之后把衣服一放，还正儿八经地整理了一下仪表。
孔淼率先出声，“姐姐，边渔师姐。”
顾眠和于百里跟着出声，“沈姐姐，边渔师姐。”
有边渔在，沈攸宁就不用管说话，她叫来服务员点餐，旁边边渔已经好奇地开聊了。
“小顾眠啊，都长高这么多了。”
“小于百里，你好，初次见面也没带礼物，请你们吃顿饭好了。”
边渔其实很会社交，而顾眠和于百里也都是健谈的性子，简简单单几句开场后几人就聊得有来有回了，孔淼时不时接一句。
沈攸宁则没怎么说话，只是一味地点餐加餐加饮料。
半个小时过去，三个军校生靠在椅背上揉肚子。
“这波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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