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脉里都是灵虫，整个人也差不多变成一具空壳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，离行尸走肉也不远了。”
白莺啧啧称奇，都已经想象到了，被灵虫占据了整个身体的人，被打败后，身体里肯定会飞出密密麻麻的灵虫。
就算飞不起来，也足够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“六长老能跟这些灵虫打交道，她也实属是女中豪杰了。”
白莺忍不住摇头，要让她去干这种事，她能头皮发麻。
“嗯，一开始的时候，六长老也接受不了，她也是克服了很大的心理压力。”
萧云挚静静地看着白莺，突然很期待她接下来会说什么。
接着，就听到白莺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么说起来，我都有点同情六长老了。”
萧云挚挑眉，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同情？为什么？”
白莺想了想，“可能是因为六长老罪不致死吧。”
“师尊不是说了吗，六长老变成如今这个模样，都是为了宗门。”
“她付出了，就不该被嘲笑、指责，否则以后还有谁会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家园？”
说起来，六长老在剑灵宗的地位，很像那种受伤留守，被宗门厚待的人。
或许这就是师尊不愿追究的原因。
思及此，白莺朝萧云挚看了好几眼，想问也没问。
“白莺，你让本尊很惊讶。”
白莺睁大了眼睛，“惊讶？难道这个想法只有我有吗？”
萧云挚敛眸，似乎在回忆什么不好的事情，好一会儿才响起一声轻嗯。
不知为何，白莺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抑郁气息。
她抿了抿唇，又跟着说了几句。
“其实，有些人之所以那么招人讨厌，跟他们本身的做事风格有关系。”
“例如苏沫雪，萧辛耀，柳文君三个，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，就能让无辜的人付出性命。”
“像他们这样的人，才是真的不可饶恕！”
说着说着，白莺都有些来气了。
不可避免的又想起被天道偏宠的苏沫雪。
呸。
此仇不报，她不是白莺！
“宿主，那六长老呢？”
系统也有点入迷了，下意识的问了出来。
白莺摸着下巴，意味深长。
“六长老嘛，就跟我刚才说的一样，她是为了宗门，奉献了自我。”
“她这样的人是大义的人！”
“若不是为了宗门，六长老也不会走投无路。”
“试想，一个人倾尽所有，消灭了魔族还活了下来，却被告知从此成了一个废人，她怎么甘心？”
“要真是这样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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