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不交？那一千吨灵晶石，你到底还不还？”
沈无萧撇了撇嘴，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：“哪种交？”
“？”
楚惊柠脸上的疑惑更甚。
一双杏眼里写满了茫然，下意识地追问道：“你说什么？我听不懂！”
“没事没事！”
沈无萧连忙摆了摆手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转而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屏幕对着自己的脸。
反复左右转动着，心里暗自嘀咕：妈的，难道是易容术坏了？
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墨镜，又扯了扯衣领。
转念一想，反正楚惊柠都认出来了，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。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：“不是，楚小姐，我都这样打扮了，你都认得出来啊？”
“？”
楚惊柠看着他这副故作惊讶的样子，总觉得他在哄小孩。
俏脸上渐渐流露出浓浓的无奈，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语气里满是嫌弃：“有多难啊？”
“你是不是把别人都当傻子了？”
她伸手指了指沈无萧脸上的墨镜。
“你去楚家，就戴个破口罩遮了半张脸，现在只不过换了个墨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