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凉,我送你回房吧。”
回到房间关好门,紧绷的心绪才稍稍松下来。
吹了半夜海风,身子到底受了寒,头隐隐发沉,整个人恹恹的,睡得也不安稳。
就在我昏昏沉沉之际,门外忽然传来了门铃声。
我揉着发胀的脑袋起身,拉开门,就看见服务生站在门口,递来一盒感冒药。
“虞小姐,有位先生托我给您送过来,特意嘱咐别空腹吃。”
他没说多余的话,放下药便转身离开。
我捏着那盒药站在门口,心里隐隐泛起一团说不清的揣测。
莫名想起方才那道打火机的咔哒声。
敛了练心绪,我整理好衣衫,动身前往餐厅。
走廊静谧无声,晨光顺着舷窗落下来,铺了一地浅淡光影。
刚走到拐角不远处,一间客房的门忽然被缓缓推开,一道身影慢条斯理走了出来,正是贺云州。
他领口微敞,衣衫带着几分慵懒的凌乱,身上裹着一缕甜得发腻的女士香水味,直直往我的鼻尖缠裹而来。
我下意识屏住呼吸,眉峰轻轻蹙起,目光淡淡扫过他身后那间房门——
那分明是徐葭葭的客房。
我和他视线隔空相撞,骤然定格在走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