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:“妈,出门前我跟你说什么了?你答应过我,好好待她的!”
我脚步钉在原地,心猛地往下沉。
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,他妈妈不喜我。
先前傅母摔伤住院,他迟迟不提,不是怕我担心,是怕我知道了,来探望他母亲,出现今日这样难堪的局面。
闷得胸口发紧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沉的男声:“这就是你选中的人?”
贺云州扫了眼病房,语气尖刻,带着居高临下的评判:“性子软弱拘谨,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护不住。”
听他这般轻飘飘的话,我只觉荒谬到了极点。
就他当年给我带来的那些伤害,他有什么资格,来评判傅行止?
我猛地转头瞪他,语气里的刺几乎要扎人:“贺总这般厉害,想来您的历任女友,也都能像徐总监一样,被你无微不至照顾,没受过半分委屈吧?”
五年前分手后,他后来交过几个女朋友,徐葭葭又是第几任,我一概不知。
可单凭他过去对我的态度,他就没脸回答这个问题。
果然,话音刚落,他的脸色当即沉如寒潭,周身的冷意铺天盖地,几乎要将我冻住。
二人僵持对峙之际,病房门骤然拉开,傅行止撞见这一幕,眼底满是错愕意外。
“贺总怎么来了?”
“今日葭葭出院,听闻伯母住院的事,顺利来看看。”贺云州迅速敛去周身戾气,神色平淡如常,半点看不出方才针锋相对的模样。
傅行止没有多疑,侧身让出通路。
贺云州擦着我肩膀走过,连个眼神都没给,矜贵又疏离。
傅行止的目光立刻落在我身上,一眼就看出我脸色惨白,语气里全是愧疚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?”
我摇了摇头,声音轻得像飘着:“没事。”
他没多问,只轻轻拍了拍我后背,示意我先进去。
可我刚踏进门,心就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沈清妤坐在陪护椅上,手里端着的,正是我熬的汤,正用精致的白瓷勺,小口喝着。
而贺云州的目光却落在床头柜那只敞开的保温桶上。
这桶,贺云州认得。上次我给徐葭葭送汤,用的便是它。
他只淡淡一瞥收回视线,深邃黑眸缓缓落向我。
那眼神锐利通透,尽数看穿我此刻卑微的讨好,裹挟着几分凉薄嘲弄,像在说——
上赶着讨好,也不看看人家领不领情。
我死死攥紧手中果盘,指尖绷得泛白。
傅行止察觉出我的难堪,下颌线紧紧绷起,却不好当众跟母亲发作,只能搂了搂我的肩膀,无声安慰。
贺云州望见这一幕,眼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