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转到了第二天。晓阳是个非常认床的人,但对于县委招待所的这张床却十分满意。我睁开眼睛,看着蓝白条纹的凉席印在胳膊上,推了推身旁的晓阳。晓阳翻了个身,老式台扇的嗡鸣声混着鸟鸣传入耳朵。晓阳慵懒地说道:“别管我,你该忙你的忙你的,我今天上午请个假。”
床头柜上的雪花膏盒子开着,茉莉香味早被汗水冲淡。晓阳的真丝睡裙吊带滑到肩头,娇嫩的皮肤露在外面,让人忍不住抓上一把。我盯着五斗柜上的古铜色闹钟,显示七点四十五分。往常这个时候,晓阳不在家里我早就起床了。
外面突然响起皮鞋拍打水泥地的声音,晓阳本能地往毛巾被里缩了缩,说道:“三傻子,你还不去上班啊?我今天上午真给红旗书记请了假,你不用管我,早饭我也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