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,陶罐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有些地方已经长出了绿色的铜锈。
毕瑞豪打开陶罐,看到里面的袁大头崭亮如新,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,他不禁惊叹道:“群众家里还是有货嘛!这些袁大头保养得这么好,说不定还有更多宝贝藏着呢。”
沈鹏接着说道:“这都要感谢革命啊。”
毕瑞豪端详着包袱里宋朝的物件,都是些瓶瓶罐罐。他又拿起刚才的青色瓶子,上面有牡丹花的样式,整体呈橄榄绿色,釉面质感轻薄,仿佛吹弹可破,刻花工艺让牡丹纹、波浪纹显得极为立体。
毕瑞豪的拇指摩挲着双耳瓶颈部的牡丹纹,釉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在生产队摸过的井栏。瓶身橄榄绿色在看守所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,刻花牡丹的层次感让他误以为指尖能触到花瓣的纹路:“这玩意儿真是宋朝的?”他的声音带着看守所特有的回音,尾音撞在水泥墙上又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