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听到那三个字时,愣住了。
她站在徐振华的办公室里,在昏黄的灯光下,在寂静中,看着面前这个她曾经当作父亲一样尊敬的男人,听着他用那三个字来解释他十几年的欺骗和背叛。然后,她笑了。
那是一个极冷的笑容,没有温度,没有笑意,只有一种她已经彻底看穿了什么的、冰冷的嘲讽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芒,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“为我好?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一种她已经无法抑制的、讽刺的质地,“你杀了我的丈夫,让我守寡十几年,让我一个人扛着瑞麟集团的重担,让我在无数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——你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我好?”
徐振华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沈确的笑容变得更加冰冷:“徐叔叔,你知道什么叫做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