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的男孩阿明从窗缝中探出脑袋，看见远处天空被黑影遮住，一辆辆“铁牛”从他家后山开进来。
“母亲……那就是大明吗？”
“别看！”母亲一把将他拉进屋，声音发颤，“他们要杀人……他们在杀帝国的兵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们走得好整齐，他们的马没有腿……他们的兵每个都像神像一样没有表情。”
窗外，整个城池震动。
墙塌了，炮火来了，大地在颤。
阿明听见士兵在尖叫、在哭喊、在逃跑。
他也听见了大明军人喊出的唯一一句话：“反抗者杀无赦！”
不到半个时辰，甘吉布尔城墙全面崩塌。
曹变蛟没有等敌军投降，坦克直接压进主街，火焰喷射器对准还在聚集的残军据点，整排房屋在浓烟与火舌中燃烧殆尽。
步兵推进如推土机，一路扫荡，每三人一组，一人射击、一人投弹、一人清扫，效率如收割麦子。
莫卧儿士兵有的还没来得及拔刀，就被子弹穿胸倒地。
有的正准备逃跑，却被步兵用破片榴弹炸得血肉四溅。
空气中混着炸药、焦肉、血腥味，像浓汤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一个奄奄一息的指挥官趴在地上，望着血流成河的大街，眼神怔然：
“可他们根本不是人……”
“他们是从未来来的——屠神者。”
莫卧儿帝国·阿格拉皇宫，沙贾汗坐在孔雀宝座上，面色铁青，手中紧握的檀木权杖已被他生生捏出裂痕。侍臣跪伏在下，不敢出声。
“甘吉布尔……失守了？”
他声音低沉，仿佛压着一整片风暴。
侍臣颤声道：“启禀陛下……不仅失守，已被大明军彻底占据，百里之内，莫有一兵存。”
“曹变蛟……未留俘虏，全数斩杀。”
沙贾汗牙关咬紧，几乎要将那口气咽碎在胸腔里。
他终于意识到，这场战争……远远不是他想象的那样。
“我们……中计了。”
“是欧洲人……是他们挑唆我开战，借我手去试探大明。”
“他们许我金银、战舰、炮火，却在我出兵之后，一兵不发。”
“我以为自己在博弈，其实……我是棋子。”
他猛地起身，袍袖一甩，大声喝道：
“派人！即刻派使者赴前线，与大明谈判！”
“就说我愿归地、愿赔款、愿纳贡！”
“只求停战！”
“只求……别再打下去了！”
次日大明军营外，尘沙滚滚。
曹变蛟坐在半开的装甲车上，正擦着指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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