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轻!像披了层云在身上,胳膊腿活动一点不碍事。
更奇的是,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上来,不是火烤的燥热,是一种温吞吞、贴身的暖,像被一群毛茸茸的小鸭子围着。他试着推开被草帘子钉死的窗户,一股裹着雪粒子的寒风猛地灌进来,吹得他脸皮生疼。
可身上那件鸭绒袄,竟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寒风只在表面打了个旋儿,愣是钻不进去!里面的暖意稳稳当当,一丝儿没散!
“神了!”陈老三惊得合不拢嘴。他想起在岭南过冬,穿着鼓囊囊的厚棉袄,被湿冷的北风一吹,照样冻得瑟瑟发抖,感觉那风能穿透棉絮,直往骨头里钻。这薄薄一层鸭绒,竟比岭南最厚的棉被还顶用!
王氏也穿上了那件鹅绒的,是件素净的灰绿色。她惊喜地摸着身上,又轻又暖,腰身还能显出来点,不像棉袄那样像个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