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一点点磨灭这烙印,彻底斩断它与地底的联系。
而村子,是目前唯一能让她安心疗伤的地方。
她再次闭上眼,不再试图触碰烙印核心,而是调动温和的空间之力,如同最坚韧的蚕茧,一层层将整个右臂连同那烙印严密包裹、隔绝。
暂时切断它与外界的能量交换,也减缓它对身体的侵蚀。
做完这一切,她已疲惫到了极点。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沉沉睡去。
这是她离开草原、踏入京城漩涡以来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睡眠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院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和小心翼翼的敲门声。
“季村长?季村长?”是老村长的声音,带着担忧,“您…您还好吗?灶上热了粥和小菜…还有…村口来了个草原的大个子,说是耶律可汗派来的,有东西务必亲手交给您…”
季如歌缓缓睁开眼。
窗外已是月上中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