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骨上的闷响,像捣烂一袋湿泥!王大柱的惨嚎瞬间被淹没,只剩下不成调的嗬嗬声。
他像条破麻袋一样被打得在地上翻滚,鲜血从口鼻、耳朵里汩汩冒出,染红了地上的尘土和散落的银票。
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饶命……饶……”王大柱蜷缩成一团,用尽最后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,涕泪血糊了满脸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悍。
老赵头一挥手,几个红了眼的村汉才喘着粗气停下,手里的家伙什依旧指着地上不成人形的王大柱,胸膛剧烈起伏。
屋里死寂。只剩下王大柱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。浓重的血腥味盖过了墨香和炭火气。
钱老爷脸色发白,强自镇定,干笑一声:“季……季村长好手段!清理门户,大快人心!那……钱某就不打扰……”他边说边悄悄往后挪,想带着护卫溜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