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。
雪貂皮,八十两一张,全收。
药材打包,作价五百两。
光是这一船货,就换回了两千多两雪花银!比整个冰嬉园一冬的收入还多!这还不算那些活羊和剩下的羊皮。
银子哗啦啦堆进村公所。老童生拨算盘的手稳得很:“船队开销,工钱,货本,扣除。净利……一千六百两!”
整个北境城都沸腾了。造船的工匠们敲打得更卖力,新船的骨架肉眼可见地长高。榨油坊的油罐装得满满当当。学堂里,孩子们念契约的声音更响亮了。
季如歌没停。她让人把换回的银子,大部分又换成了东西:更多的盐块(从更南边的盐场直接进货)。
更多的生铁锭。
打造好的铁锅、铁剪、铁犁头。
结实耐磨的粗麻布。
还有北狄人指名喜欢的茶叶和烈酒。
“装船!”季如歌看着堆满仓库的货,“韩头儿,再跑一趟。这次,带两队人。”
第一艘船再次扬帆,载着更充足的货物北上。同时,第二艘船的船体也接近完工,更多的边军熟手被楚骁派来。
京城密报依旧简短:“帝病笃,呕血不止。”
“京畿流民成患,匪盗四起。”
“工部尚书府邸遭劫,阖府被杀,库房早空,劫匪一无所获,愤而焚宅。”
季如歌把密报凑到新装好的水力纺纱机(榨油坊带动)旁的火把上点燃。火苗吞噬纸张。京城在流血,在燃烧。那些消息,像远处的狼嚎,惊扰不了万福村的灯火。
她走到河边。两艘船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。第三艘船的龙骨刚刚铺好。河风吹来,带着新木的清香和远处羊圈的膻味。
怀里的小方块,隔着衣物,稳定地温热着。这点温热,是北境冻土下奔涌的力量。它推动水车,转动纺纱机,更推动着这些劈波斩浪的大船,驶向无尽的财富之海。
京城?龙椅?那潭浑水,就让他们继续沉沦吧。
季如歌转身,走向灯火通明的榨油坊。那里新榨的油,需要装罐,贴上“北境油坊”的标记。
赚钱,壮大,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活得更好,这才是她唯一在乎的事。北境的夜风,带着油香和希望的味道,吹向更广阔的天地。
她对朝廷的风云暗涌,可没什么兴趣。
比起那些杀人不见血的朝堂争斗,还不如在北境这里一方独大,然后带领大家快速发展经济。
说句实在话,人都快要饿死了,还要跟你打打杀杀的,那纯属脑子有病。
她的目标可是让北境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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