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打断了腿,官府查来查去,最后不了了之,说是孩子间打闹失手……”
“还有柱子他娘……好好在家门口坐着,突然就被不知道哪来的马车撞了,瘫在床上至今……车跑了,没抓到人……”
凤司瑾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,但那份对南境朝廷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待,也彻底熄灭了。他更加坚定了留在北境的决心。
他来到季如歌面前,这次没有醉酒,眼神清明而郑重:“如歌,又麻烦你了。”
季如歌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你的人,即是北境的人。护短,是北境的规矩。”
凤司瑾闻言,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散去,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归属感。
经此一事,再无人敢轻易招惹与北境有关联的人。而凤司瑾的旧部们,也真正在北境扎下了根,成为了北境建设中一股坚实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