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想起自己刚才竟还想偷走母亲所有的积蓄……巨大的后怕和羞愧瞬间将她淹没。
“娘……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扑进张氏怀里。
张氏也抱着女儿痛哭流涕,连连向季如歌道谢。
季如歌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,淡淡道:“人清醒了便好。那人,官府会去处理。日后择婿,需擦亮眼睛。北境儿郎万千,自有好男儿,不必着眼于那些来历不明的浮华之人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留下空间让那对母女自己消化情绪。
回到议事堂,季如歌沉吟片刻,对民政官员吩咐:“往后,加强对外来人员的登记核查力度,尤其是与本地居民接触频繁者。另外,官办学堂和女工夜校,增加一些课程,教女子识人辨事,知晓律法,明白何为真正的好姻缘,而非只知盲从盲信。”
“是,村长。”
处理完这桩意外的家务事,季如歌重新拿起关于西境古道的工程报告,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。对她而言,这只是一段小插曲,但或许对那对母女而言,却避免了一场人生的倾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