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个跟屁虫一样追在北境小郡主的屁股后面,还对自家使臣吐口水。使臣面子里子都丢尽了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,却又不敢对这小祖宗用强,只能欲哭无泪地跟在后面,防止他摔着。
周围的大人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先是错愕,随即面面相觑,最终都忍不住发出善意的、压抑的低笑声。耶律齐更是毫不客气,笑得前仰后合,拍着大腿道:“这小崽子有点意思!认老大认得挺准!”
宁婉儿也忍俊不禁,对季如歌道:“这孩子倒是个实心眼的。”
季如歌和凤司瑾也是哭笑不得。他们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凤司瑾无奈摇头:“童言无忌,童行更无忌啊。”
最终,大家也就由着他们去了。毕竟都是不懂事的孩子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反倒显得新帝那点算计,在孩童最直接的本能面前,显得格外可笑和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