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倒要看了看,谁这么不要命。“
季如歌说完这话之后,眼睛威慑的扫了一圈。
所到之处,不少一些有苗头的人,慌忙低下头。
躲在流放队员中的一些人,眼神交流了一下,随后低着头继续走路。
看样子,他们的情报有误。
这季如歌似乎并非是那种手无寸铁之力的女子,不是说她是个草包废物吗?
在尚书府存在感很低,过的日子连下人都不如。
整个人畏畏缩缩,胆小如鼠。
这样的人,与眼前的人好像掉包了似的。
掉包?
有必要找机会核实一下,若是个假冒的,倒可以给瑾王府再多一条罪,让他们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。
一行人走了二十里路左右,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众人疑惑的回过头,就瞧着后面跟着一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