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神,必降灾祸’的流言!”周县令的声音压抑着怒火,“南河清渠工地,几个里长联名上书,说征调民夫过重,耽误农时,民怨沸腾!还有琼州那边,几股海匪放出话来,要烧了新设的联保税仓!桩桩件件,背后都有人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这帮蠹虫!见不得岭南好!见不得百姓有口安稳饭吃!”
钱谷枯瘦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拨动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脸上却毫无表情:“煽动矿工者,必是当地豪强豢养的巫傩之流。查!揪出幕后,枷号示众!
南河征调,人数并未逾制。那几个里长,家中田产皆傍着新渠,渠成则田价倍增,他们怕的是提前泄了消息,坏了他们囤地抬价的算盘!至于海匪……”
他眼皮都没抬,“联保税仓的护卫,再加三成!悬赏翻倍!砍一颗海匪脑袋,赏银子五十两!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!也让那些蠢蠢欲动的豪商看看,勾结海匪的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