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即将启程的货车,“此去北境,路途遥远,需熟手押运看顾。岭南有能人,埋没于此亦是可惜。赵头儿精于蔗务,可掌糖货品相。
孙瘸子(原海匪孙瘸子,现为联保船队水手教头)熟悉水道险恶,可领船队规避风浪。还有那位通晓硝皮子的匠人……这些人,我需暂借一年。一则押货,二则……北境亦有匠人,可与之切磋。”
周县令瞬间明白了季如歌的深意。这哪里是借人押货?这是要将岭南这些顶尖的匠人带去北境,既是展示岭南的“能”,更是让他们去学北境的“技”!双向的薪火相传!
“好!好!好!”周县令连说三个好字,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季村长思虑周全!本官这就去办!赵头儿、孙教头他们,定是愿意的!”
晨雾尚未散尽,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清冷。十余辆满载货物的骡车和两艘中等货船在码头边列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