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天边染上绚烂的金红。
季星洲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,长时间的驾驶让他精神高度紧绷,肩膀和后背的肌肉都有些酸痛。
他瞥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阿姐,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跟着的钢铁长龙。路况开始出现变化,不再是岭南特有的红土,而是夹杂着更多灰黑色的碎石,路边的植被也变得稀疏低矮起来,带着一种陌生的干爽气息。
突然,车子驶过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。路边,一块半人高的界碑被车灯的光柱扫过。那石碑饱经风霜,字迹有些模糊,但最上面两个斗大的字依旧清晰可辨——“岭南”。
界碑被车轮卷起的尘土瞬间吞没,又迅速被抛在车后,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,最终消失在视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