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浓重的血腥味似乎还残留在鼻腔里,混着刚才那两声撕裂耳膜的爆响,在脑海中反复炸开。
“把林子里那几个,拖出来。”季如歌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像在吩咐一件最平常的事。
季星洲愣了一下,立刻明白过来。刚才那伙劫匪溃散时,有几个吓得腿软瘫在路边林子里没跑掉。
他推开车门跳下去,招呼着后面车上几个胆大的少年,举着火把冲进路旁的密林。很快,伴随着惊恐的哭嚎和求饶声,三个抖得像筛糠的劫匪被拖死狗一样拽了出来,扔在头车刺眼的灯光下。
这三个都是喽啰,年纪不大,面黄肌瘦,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枯叶。他们瘫在地上,看着灯光下那黑洞洞的车门,如同看着地狱的入口,吓得魂飞魄散,只知道拼命磕头,额头砸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砰砰作响,瞬间就见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