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丈夫空着的、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。
另一边,那位面容冷峻的校尉也被自家的小女儿扑了个满怀。小女孩像只树袋熊,死死搂住父亲的脖子,把满是泪水的小脸埋进父亲冰冷的皮甲领口里,呜呜地哭。
李校尉身体僵硬了一下,常年握刀、布满老茧的手有些笨拙地、小心翼翼地拍着女儿瘦小的背脊,冷硬的脸上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他的妻子也终于挤了过来,站在丈夫身边,看着眼前这一幕,又是哭又是笑,用手帕不停擦着眼泪。
台阶上下,瞬间分割成两个世界。台阶下是依旧汹涌澎湃、激动欢呼的村民海洋;台阶上,严大人和几位校尉围着季如歌,神情激动地低声交谈着,语速飞快,显然在汇报着积压的紧急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