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泡过的碗碟捞进第二个槽,用丝瓜瓤子用力擦洗里外,尤其是碗口和杯沿的污渍;洗干净的放进第三个槽过清水;最后捞出来,倒扣在旁边的竹架上沥水。动作必须快,慢了碗碟就堆起来了。
王婆拿起一个油腻腻的粗瓷大碗,沉甸甸的。她学着北境老妇的样子,用丝瓜瓤子蘸着温热的草木灰水,用力擦拭碗壁。
油脂顽固地附着着,滑腻腻的,她不得不用上全身的力气。洗了十几个碗,手臂就开始发酸,腰也直不起来。
旁边的北境老妇动作飞快,洗好的碗碟在她手下像被施了法术一样变得光洁,摞在竹架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王婆咬咬牙,加快了速度。冰凉的井水浸得她指节生疼,油腻的草木灰水沾满了手背的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