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节泛白。
“季村长,”他开口,声音像砂轮磨过石头,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份量,“粮种、点心方子,北境之恩,岭南铭记。然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“然岭南之弊,非止于田亩歉收,点心粗劣!吏治疲敝,官民隔阂,政令不行于乡野,实乃……积重难返之痛!”
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季如歌,里面是深不见底的羞惭和孤注一掷的恳求:“老夫……厚颜!恳请季村长,允我等……暂留北境!
不为窥秘,不为取巧,只想看看……看看贵境如何治村,如何理事,如何让那轰鸣的铁兽(收割机)听令,让那万货楼的灯火长明,让……让这满仓的粮食,真真切切落到百姓锅里!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求季村长……指点迷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