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人按住了腰间的弯刀,海岛酋长身后的武士喉结滚动了一下。赵管事却已跳下石头,转身就往村里走,脚步不疾不徐。
人群迟疑了一下,终究抵不住巨大的好奇,像一股混杂的浊流,跟着那抹青布棉袄涌进了村口。
初入北境,扑面而来的不是繁华,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秩序与洁净。脚下的路是压得平整的黄土,没有烂泥粪水。
路两旁的屋子大多是青砖灰瓦,方方正正。最扎眼的是每户屋角或院后伸出的那截粗陶管子,斜斜指向村后。整个村子,空气中只有柴烟味、隐约的饭菜香和一种干净的、类似石灰水的微涩气味,竟无一丝一毫污秽的恶臭!
“污秽呢?”一个东陆商贾忍不住捏着鼻子问旁边的随从,“这么多人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