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傲的勇武渺小得像一粒尘埃。
巴图带来的草原头人,则被另一处吸引。那里没有震天的轰鸣,只有密集的“咔哒咔哒”声。一排排妇人坐在长条木架前,脚下飞快地踩着踏板,双手在绷紧的布面上灵巧地移动。
随着她们的踩踏和推送,一根闪亮的钢针带着线,在布料上飞快地穿刺,留下笔直细密的针脚。布匹在她们手下如同被驯服的流水,迅速变成衣服的轮廓。
头人看着一个妇人脚下堆积的、几乎一模一样的成衣,再看看自己身上妻子花费月余才缝制好的、针脚粗疏的皮袍,粗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神色。
赵管事领着众人穿过这片钢铁与火焰的地狱,走向工坊区深处一座相对安静、却异常高大的砖房。推开厚重的木门,一股干燥的谷物香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