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她那桌多少钱？”
“九块。米粉六块，豆浆三块。”
林阳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压在碗底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他端起碗，把剩下的米粉大口吃完。
抽出纸巾擦了擦嘴，站起身。
清晨暖融融的阳光正好从对面屋顶倾洒下来。
他走出铺子，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投向那条巷子。
空无一人。
她已经走远。
林阳双手插进裤兜，沿着主街，不紧不慢地朝酒店方向走去。
林阳八点半回到了胜利村。
他把车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步行进村。
走到自家院子位置时，他停住了脚步。
三间老平房已经不存在了。地面被推得干干净净，碎砖和瓦砾堆在两侧，中间空地新垫了一层黄土并压实。一台小型挖掘机停在边上，旁边堆着几捆钢筋和一车水泥。
院子的石头围墙还在，但生锈的铁皮门被拆了。原来绑晾衣绳的位置竖起两根木柱，拉起了一条黄黑相间的施工警示带。
四五个工人在现场忙活。一人用水平仪定地基，两人在搬运木料。旁边停着一辆卡车，车上拉的满是预制木结构的板材和梁柱，看颜色是上好的新松木。
工头是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，穿着沾满白灰的工装。
“你是小林吧？雷总交代了，这边翻盖一栋两层中式木结构小楼，带独立院子。预计十天到两周完工。”
林阳点点头。
“方案谁定的？”
“雷总亲自画的草图。一楼三间，二楼两间带阳台。”
“产权的事谁负责？”
“雷总交代了，产权写你父亲的名字。”
林阳看了一眼那些散发着好闻木香的新松木板材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雷万山的号码。
“雷总，房子的事我看到了。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孝敬长辈是应该的。你爸在村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，住的地方总得像样点。”
“产权写我爸的名字，这个安排我没意见。但这个人情，我记下了。”
“小林你太客气了。”
“不是客气。你之前说旅游区的项目报告还在准备阶段。如果你信得过我，这份报告，我帮你写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会写项目可行性报告？”
“我在市政府综合科待了三个多月。调研报告、政策分析、项目可行性论证，都写过。你那个旅游区的报告如果要递到省里去，官方的格式和措辞，我比一般人熟。”
“那太好了！”雷万山的语气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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