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看着林阳站起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以前的林阳，绝不会这样。
以前他会低头，会绕开，会把事吞下去。
周成重新打量他。
衣服不夸张。
表情也没什么变化。
可就是跟当年不一样了。
林阳绕过桌子，走到黑T恤青年面前。
“道歉。”
黑T恤青年笑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给她们道歉。钱拿走。然后滚回你桌上。”
黑T恤青年把酒杯往旁边一放。
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林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向周成。
“你管不管？”
周成脸色阴了些。
“林阳，别给脸不要。大家都在市里混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林阳笑了。
“你跟我抬头不见低头见？”
周成被这句话堵住。
林阳继续道：“周成，你可能还没弄明白。现在不是大学宿舍，也不是你爸找辅导员说两句话就能压人的时候。”
周成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林阳看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意思是，今晚你的面子，不值钱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李可鹃看着林阳的背影，心口起伏。
陈雨几人也都看傻了。
她们以为今晚遇到的只是几个混混。
谁也没想到，这个姐夫跟对面那人还有旧怨。
周成站在原地，脸色难看。
黑T恤青年见周成没说话，抬手就要推林阳。
“你他妈。”
话没说完。
林阳左手已经扣住他的手腕，往旁边一带。
黑T恤青年脚下乱了半步，整个人撞到旁边椅子上，酒杯翻倒，啤酒洒了一桌。
林阳没下重手。
只是让他丢了脸。
可这一动，局面就变了。
斜对面那桌另外两个人也站了起来。
周成盯着林阳，咬了咬牙。
“林阳，你现在挺横啊。”
林阳松开黑T恤青年的手腕，转身看他。
“比不上你当年。”
周成的脸抽了一下。
林阳却没有再说下去。
有些账，不急着在第一句话里算完。
他今晚本来只是来陪李可鹃吃火锅。
可周成出现了。
那这顿饭，就不能只算火锅钱了。
林阳看着周成，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老同学，坐下聊聊？”
火锅店大厅里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林阳站在桌边。
对面那人也站着。
李少轩。
这个名字从林阳脑子里翻出来时，许多旧事也跟着翻了上来。
大学四年。
助学金名单公示那天，李少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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