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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苍感觉灰夜城在发生巨大变化。
他一晃眼，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一处人来人往的大街。
两侧都是摊贩，售卖各种部落特产。
“又回到了这里...”
李苍若有所思。
不仅是人回到了这里。
一切的一切，都和昨天一样，如同时光倒流。
可李苍知道，这不是时光倒流。
李苍为了证实猜测，直接离开这条街道，来到了百学宫内。
那位管事仍然站在柜台前。
“阿叔，还记得我吗？”
李苍温和笑道。
“你是...”
管事望着李苍，完全不记得自己见过这年轻人。
“我昨天来过。”
“可能人太多，你忘了。”
李苍笑道。
“不好意思呀。”
“这百学宫人来人往，太多人了。”
管事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那我先去看书了。”
李苍点点头。
他脑海回忆着昨日百学宫的景象，完全和现在重叠起来。
每个人都处在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，做着同样的动作。
“每天都在重复着...到了晚上就会变成怪物。”
“这不是时光倒流...而是类似于梦境循环，但要比梦境更真实。”
他在长风郡城时，和白河暗算魇九，还从对方的神魂知晓了一些隐秘。
当年神武纪元末期，天地动乱，黄粱会献祭了一座城池，让那座城池的人都陷入了深沉梦境之中。
这深沉梦境也就是虚蜃之地，由数百万人的心灵和曼陀之主降临下来的神性融合，诞生了织梦神女。
所以，这里应该就是虚蜃之地了。
也只有虚蜃之地能够形成这种似真似幻的效果。
这和李苍的想法，有些出入。
他原本以为虚蜃之地位于隐雾之地的某个地方。
现在看来，隐雾之地和虚蜃之地就是重叠在一起的。
“魇九之前曾经对我施展过双重梦境。”
“梦境都能有两层，这虚蜃之地说不定也有两层。”
“甚至可能有三层。”
李苍沉吟思考着。
这第一层虚蜃之地，也就是他目前所在的灰夜城。
灰夜城的百姓都被困在了这里，白天做人，晚上化作怪物，第二天继续重复。
他们被虚蜃之地所迷惑着，永远处于这种状态之中。
李苍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他又折返回去柜台，向管事问道：“阿叔，这里有没有关于坠冥的书籍？”
“坠冥？”
“你竟然知道这个地方！”
管事惊讶异常。
“听过一些传闻，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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