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副军长环顾病房,床头柜上还放着那束已经干了的康乃馨——那是黄玲十天前送来的。花虽干了,但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形状。
“这花你还留着呢?”他问。
“留着,这是小黄的心意。”黄建新轻声说,“这孩子,心细,想得周到。你看这睡衣,穿着就是舒服,不磨伤口。”
姜副军长点点头:“走吧,咱们去跟周教授道个别,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两人走出病房,朝医生办公室走去。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......手速速快,精准度高!我干了二十年心外科,没见过这样的!”
是周明远教授的声音,兴奋的在说黄玲。
姜副军长和黄建新对视一眼,轻轻推开门。
办公室里,周明远正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,对着几个年轻医生比划着:“八针!她只用了八针就完成了冠状动脉吻合!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?正常的主任医师至少需要十五针,还得是在理想条件下!”
年轻医生们聚精会神地听着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教授,黄玲同志真的没受过正规训练?”一个戴眼镜的住院医忍不住问。
“她说没有,但我不信。”周明远转过身,这才看见门口的姜副军长夫妇,眼睛一亮,“哎呀,姜副军长!您来得正好!”
姜副军长笑着走进来:“周教授,我们今天是来接建新出院的,特意来跟您道谢。”
“谢什么谢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周明远摆摆手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说到谢,您最该谢的不是我,是您送来的那个宝贝!”
“宝贝?”姜副军长一愣。
“黄玲同志啊!”周明远的声音又提高了,他走到姜副军长面前,“姜副军长,您可真是捡到宝了!不,不是捡到,是挖到了金矿!”
黄建新好奇地问:“周教授,小黄她......怎么了?”
“她可了不得了!”周明远在办公室里踱步,“您知道她来这十天都干了什么吗?第一天查房,听出1床病人微弱的收缩期杂音,我们三个主治医都没听出来!第二天看手术,二尖瓣置换,她能准确说出我每一针缝合的意图和风险点!第三天开始,她就在资料室泡着,把我们科十年的病例资料全看了一遍,还整理出了常见错误和优化方案!”
姜副军长听得目瞪口呆:“这......这么厉害?”
“这才哪到哪!”周明远停下脚步,“那天,我们有一台主动脉A型夹层手术,最凶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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