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听雪在玄关处僵得像一根刚出土的木头。
他的视线根本不受大脑神经的控制,就像被一块超级磁铁死死吸在客厅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。
吸在那个斜倚着、浑身散发着要命气息的女人身上。
苏清沅——此刻,她穿的到底是一件什么伤天害理的睡裙啊?!
那材质看着像是极其轻薄的冰丝真皮,泛着一种微哑光的深邃黑色。
面料顺着她身体的惊险弧度流淌下来,吊带细得就像是只有两根琴弦,堪堪承受着那份令人窒息的粮仓重量。
更要命的是那个高开叉。
这到底开到哪儿去了啊喂!
那条修长、白净、线条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玉质长腿,就这么肆无忌惮地交叠着。
随着她微微调整坐姿的动作,真皮面料发出极其轻微的“沙沙”摩擦声。
“咕咚。”
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