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鼻子,我看你还不如之前凶巴巴的模样呢。”
蛛儿愣了愣,忽然破涕为笑,虽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中却重新亮起了光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,将剑收回鞘中:“嗯!我不哭了,我要凶巴巴的。”
一阵风吹过,卷起黄沙和蛛儿的发丝,仿佛带着母亲温柔的回应,在轻轻抚摸她的脸颊。
蛛儿张开手,隐隐看到母亲在对自己笑,随后对自己招手,在黄沙中渐渐远去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梦里喊着“娘”的可怜丫头,她从那段噩梦中走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