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斯没有给时织织逃开的机会,他反手将她的手腕扣得更紧,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,将那点本就稀薄的距离压到几近于无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此刻俯视下来的角度,像一座沉默而危险的山正朝她倾覆。
时织织退无可退,每一根神经都在他逼近的气息里绷到了极致。
他咬牙切齿道,“你在想什么,我很清楚,明明已经是西蒙的女朋友了,却还是不知羞耻地跑过来勾引我。”
时织织这才意识到,自己之前那些自以为不着痕迹的触碰,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一场拙劣到可笑的表演。
她张了张嘴,嗓子眼却像被棉絮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半个音节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拇指重重擦过她红肿的唇角,指尖沾了一点湿意,他垂眸看了那截指尖片刻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前面也就算了,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顶着一张被别的男人吻肿的嘴,再跑过来勾引我。”
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地描过她的脸,从她湿润的眼尾到泛红的下唇,再到因为恐惧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而微微张开的唇缝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任由你招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备胎吗?”
他低下头,额头抵上她的,呼吸与她交缠,清醒到近乎残忍的审视,“可我偏偏纵容你,你让我变成了我最不齿的那种人。”
时织织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地攥了一下。她听出来了,他是在恨她,恨里又掺着他自己都嫌恶的、失控般的渴望。
她下意识想解释,可系统面板上那刚刚到账的偏移值,唇上还残留着的西蒙的气息,都让她觉得任何辩解都苍白得可笑。
“路易斯,我……”
她没来得及说完,路易斯忽然吻了下来。
他的吻和西蒙完全不同。西蒙是火山,滚烫、蛮横、铺天盖地;路易斯却是冰川下的潜流,表面克制而冷,内里却裹着一股随时会将她吞没的暗涌。
他吻得极慢,唇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,一点点地撬开她的齿关,像在确认每一寸领地都只能属于他。
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掌心扣着她的后脑,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。
这个吻缠绵得几乎让人头皮发麻,又色气到极点,每一秒都像是在温柔地折磨她。
时织织的脑海一片空白,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他渡过来的温度烫得发麻,她甚至忘了这栋别墅里还住着另一个与她关系暧昧的男人。
路易斯在亲吻的间隙中睁开了眼,视线越过她凌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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