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,已如登天般艰难。
秦泽煜的平妻之位,已是当前能为她谋划的最佳选择。
只期盼她能明智些,别再重蹈覆辙,一错再错。
洛安和心道,若她仍执迷不悟,继续任性妄为,那么就只能忍痛割爱,放弃这个女儿了。
洛安和并非只有洛清漪一个孩子,即便其他子女皆是庶出,也并无大碍。
如今,洛安和身居岭南,不过是个七品小官,已无力再折腾。
对于徐氏,对于所谓的嫡女,洛安和已无太多耐心与宽容。
成则成,不成则舍,洛安和已经无法再容忍洛清漪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。
毕竟洛安和落得流放岭南的境地,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洛清漪这个不成器的女儿?
徐氏与洛安和同床共枕二十多年,自然深知洛安和的性情与情绪。
她见洛安和近来情绪有变,便主动提出与女儿交谈。
她怕了,她这个妻子在洛安和心中的价值开始下滑了。
徐氏曾经风光一时的洛家夫人,如今却心怀忐忑,不愿自己陷入那无尽的凄凉之中。
她的女儿洛清漪,虽曾给她带来过无尽的烦恼与羞辱,却也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救赎之光。
徐氏深知,只要洛清漪能够赢得秦泽煜的青睐,只要她能在秦府中稳固自己的地位,甚至为秦家诞下子嗣,那么女儿的未来便有了着落,而她这个母亲,也能在洛家继续维持那份曾经的尊荣。
徐氏下定了决心。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,来到了洛清漪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