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记录吗？”
孟安甯问得有点快，眼见查理犹豫了一下，她又补了一句：“别误会。这几年我爸爸去世后，家里的情况就不太好。加上妈妈莫名其妙迷上了艺术品投资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电视台主持人，收入有限。这种情况下，总不能看着她把爸爸留下来的遗产败掉。”
孟安甯说得很诚恳，查理有点动容，表示十分同情：“实际上，周大概跟我提了一下你家的情况。而且，他也打过招呼，让我对你知无不言。你们既然是母女，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他从手机里调出公司后台，翻了几页，把屏幕转向她。
孟安甯低头看了一眼，上面是宋清岚这几年陆陆续续转账进来的记录。金额不小，进出都有，像个正儿八经的投资人。
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，把手机还给查理。
“谢谢。”
查理摆摆手，表示不客气。两人又聊了几句画廊的琐事，气氛一直松快。
他托着下巴看着孟安甯，越看越感慨：病逝的爸，破产的家，迷上投资的妈，独自扛事的她。
孟小姐真的太不容易了。
等聊得差不多了，孟安甯站起身跟他道别。
查理跟着站起来，笑着说：“孟小姐，能请你吃顿饭吗？就当替周招待你。”
孟安甯正要婉拒，她的手机就响了。
低头看了一眼屏幕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，举起手机在查理面前晃了晃。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她把包带挂上肩膀，“我男朋友爱吃醋，我不想让他误会。”
孟安甯跟查理告别后，一边往咖啡厅外面走，一边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在忙什么？”傅斯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，带着点慵懒的尾音，“一天都没消息。”
孟安甯拦了一辆车，刚弯腰坐进去，那边又补了一句：“不爱我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她系上安全带，示意司机回酒店。
然后放软声音，尾音往上翘：“怎么会呢？今天在会场跑来跑去，手机都没顾上看。你也知道，那些采访对象一个接一个，我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是吗？”男人语气淡淡的，听不出信没信。
“当然啦。”孟安甯理直气壮地撒娇，“而且我这么辛苦，还不是为了早点忙完回去陪你？你不夸我就算了，还质问我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傅斯珩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明显轻快了一些：“那回来补偿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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